兔子就吃窝边草22

我太困了……先更到这里吧……周五之前,不算食言对不对……我碎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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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傲娇地别过头故意不去看他,其实心里充满了矛盾的期待。大厅里悠悠响起柔缓的音乐,微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引得年轻男女竞相结伴下到舞池里,搭肩搂腰躯体相叠着翩翩起舞。

 

莫北应该不会过来就质问我赵燕落水的事吧?我不安地端起酒杯,咕噜灌了一口。应该不会,那他……会邀请我跳舞吗?我盯着舞池里一对脸贴脸亲密交谈的男女突然红了脸,情不自禁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感觉喉咙微辣,脸却发起烫来。我等了一会儿,发现莫北并没有过来。我眯眼望了望,看到莫北被一群女下属拥到了角落的沙发上,正被一个一个地敬酒。我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玻璃折射暖红的灯光显出妖异的颜色,杯里的红酒突然变成滚烫粘稠的鲜血……我毫不犹豫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头也不回地拿上外套出了门。

 

刚走到大厅外的长廊,一股冷风就像刀子似地割来。我很少穿高跟鞋,今天却穿着它在角落里站了那么久,刚才未曾注意,现下才发觉脚踝正隐隐作痛。见四下无人,我索性脱了鞋子提在手里。心里憋闷,不想那么早回房间,便顶着寒风光着脚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后院小湖。其实光脚并不比穿高跟鞋舒服多少,凉切切的地面像长了排排獠牙,我每走一步,脚底板都像被生咬一口。但今晚不知怎么的,就想任性地自虐一下,似乎身体上每一次的疼痛,都能抵消心头的一份苦楚。

 

到了湖边,已经被冻得通红麻木的脚踩上柔软的沙滩,反倒舒服起来。我慢吞吞地走着,大脑却一片空白。

 

“小微!”

 

被人唤了一声,我恍惚回头,看到有人正朝我奔过来。他穿了一身雪白西装,长腿迈动,奔跑的姿势犹如一匹矫健的白鹿,冬夜的月洒下一路银霜,湖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障,白衣少年边呼唤着我的名字,边朝我飞奔而来,一路带风,眉目如画。后来我再回想,这晚其实发生了很多特别的事,但唯独他呼唤着朝我奔来的画面,却永远地烙在我的心头。

 

“怎么不等我就出来了?我好不容易摆脱她们过来找你,却发现你不见了。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出来了。害我担心你好久!”

 

“Alan,陪我走走吧。”我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他的发丝被风拂乱,左鬓翘起一角,清秀而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类似喜悦的神情。

 

“走什么走,学什么文艺女青年,还他妈光脚,你过来!”Alan不顾我的反抗,一把扯过我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然后竟然蹲下去摸了摸我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的脚。

 

“你搞什么啊,干嘛有鞋不穿非光脚啊,哎,别动!”Alan一边数落我一边捧着我的左脚搓起来。

 

“高跟鞋穿的我脚痛。”我挣扎不过,索性由他去了,倒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他的服务。也许是我太迟钝,竟不知不觉习惯了他的亲近和照顾。

 

“那你跑出来干什么,不会在里面呆着吗,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因为我不想等了,总是我在等,总是等不到。”

 

Alan沉默了,他交替着搓着我的两只脚,直到把他们搓热,然后突然脱下外套,把我的脚仔仔细细地裹好。

 

“好,这样就不会被风吹到了。”Alan满意地吹了个口哨,然后站了起来。

 

“我不管你因为别人多失落多难过,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以后不要做了。”

 

我抬头看着他,心头一阵感动,眼前却浮现出莫北的样子来。就连一个和我只是朋友关系的人都会这样担心我关心我,莫北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现在在哪里?

 

“好了,再呆下去会冻成冰棍的,你文艺够了吧,我送你回去吧。”Alan被我盯得发毛,一边搓着手一边嚷嚷。

 

“看你的杰作,我要怎么走路!”伤感的气氛被一下子打破,胸中愁闷也尽数散去。我撇撇嘴指了指被裹成一个球的双脚,一脸挑衅地看他。

 

“要不,你背我回去?”

 

“那我只好牺牲我自己让你占便宜了!”Alan戏谑地回道,然后转过身,蹲在我面前,回头望我,道:“上来。”

 

我心头一惊,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也没真想让他背。我推推他,摇了摇头。

 

他只好站起来,神情似有点不悦。我径自解了脚上的衣服,重新穿上高跟鞋,扶着他站起来。Alan皱了皱眉,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扶着我往小屋走。我不习惯他突然变得那么安静,就找了个话题和他聊起来。问起他是怎么成为莫北特助的,他也没遮掩,直接告诉我说他哥是莫北的好朋友,见他回国后整日无所事事,便安排他跟着莫北学习,日后好回自家公司帮忙。

 

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小屋。我站在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让他进来坐坐。但想到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那个还未露过面的室友不知是否已经在屋里了,若是看见我和Alan一起回来,恐怕又不知要生多少是非。想了想还是作罢,跟他道别的时候,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来。

 

“对了,Alan,”我喊住转身欲走的Alan,踌躇一番,虽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道,“那个,今天下午,谢谢你把我抱上楼啊。”见他露出诧异不解的表情,我忙又加了一句,“要是我就这么在客厅睡着的话,指不定着了凉又得病一场!”

 

Alan愣了愣,然后含糊地应下,就离开了。我也忙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屋里。看着屋里漆黑一片,也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样子,想来那个室友怕是还沉浸在舞会里,也说不定根本就没过来,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一个人住倒也自在。

 

我随意脱了高跟鞋丢在门边,脱了外套提在手里,光脚踩着地毯上楼了。房间的暖气是一直开着的,因此打开房间门的那一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进门丢了外套,关好门,正要开灯,就感到腰突然被人箍住直往床上拖。我吓得大叫起来,那人力气很大,一下子腾出一只手来捂我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揽着我的腰,把我仰面推倒在床上,就扑上来亲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身体重重地压着我,一手擒着我的双手举到头顶,一手捏着我的下巴胡乱的亲,嘴里呵出一阵酒气熏得我头发晕。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没觉得害怕,心里头还在想,他妈的哪个约炮的跑来我屋,走错地了吧臭傻逼!

 

我使不上力气,便把脸转来转去躲避他的亲吻,他惩罚性地用牙齿猛地咬住我的下唇,痛的我惊呼一声,惊慌中却感觉出了一丝熟悉。我努力捕捉那种感觉,却发现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起来。此刻我双手上举被他钳住,双腿被他死死用脚压着,因为挣扎了一阵,裙子已经从脚踝掀到大腿,虽然在黑暗中,我还是耻辱地感觉到自己仿如一只等待献祭的羔羊。男人的舌头已经强势地抵入我口中,霸道地吸着我的舌头,他粗糙带茧的大手从脖子一路往下滑,滑到胸前的花苞饰物上停了停,然后一把揪起两朵缝得紧紧的花苞往一边扯,竟然被他扯出了一个口子,左边的肩膀到胸部的地方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摸上来,一把撕下左胸上的乳贴,随手丢到一边,然后轻轻抚摸了一阵,突然就大力揉捏起来。我吃不住痛,眼泪都要出来了。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男人似是迷醉地吻着我,下半身放松了对我的压制,我找到机会忙疯狂地乱踢乱蹬,黑暗中不知踢中了哪里,只听得身上的人痛呼一声,我感到身子一轻,被钳制的双手也重获自由。男人从我身上起来,我忙裹好衣服滚到一边的地板上,缩在角落里发起抖来。

 

“啪”的一声,灯亮了。

 

“黄子微,你还真下的了腿狠踢!”

 

如果当时我还清醒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回他一句,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让你断子绝孙!

 

只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向站在床头俯视我的男人,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竟然是莫北!竟然是莫北!

 

认出袭击我的人是莫北,我感到既愤怒却又安心,之后莫北还说了什么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缩成一团呜呜地哭得像只受伤获救的小狗。直到莫北把我抱上床,给我包上被子裹进怀里,我才略微恢复了神智,开始狂乱地挣扎起来。莫北使力制住我,待我没力安静下来,才把我放开。我得了自由,不由地往后挪了挪,直到背抵住床头,才停下来,一脸戒备羞愤地望着莫北。

 

莫北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却,细长的双眼微眯着,头发凌乱,衬衫被我挣扎的时候扯掉了上面的扣子,露出一部分精壮白皙的胸膛来。他粗喘了口气,眼神犀利而凶狠地盯着我,边退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边摸出烟来点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莫北抽烟的样子,以前他从不会在我面前抽烟,因为他知道我极讨厌烟味。

 

“黄子微,你觉得耻辱吗?”莫北缓缓吐了个烟圈,然后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有病啊莫北!”我忍不住低吼。

 

“呵呵,虽然你挣扎反抗,其实心里很享受吧,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莫北竟然对我说出这种话!

 

“你不是很喜欢男人碰你吗?啊?耻辱,我才觉得耻辱,我抛下自己公司的年会不管,急急跑出来找你,却让我看到这样的场景,呵,”莫北自嘲地轻笑一声,狠狠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看到什么了呢?我最爱的女人,穿着我精心为她挑的衣服,坐在湖边的椅子上,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抚摸,她脱了我为她准备的鞋子,却让别的男人捧着裸露的双脚,还露出享受的表情,黄子微!你做的好,做的真好!”莫北眼里精光一闪,似要冒出火来,他按灭手上的烟丢到一边,眼神凶狠地像一头残暴的狼,盯着我仿佛恨不得要把我撕碎吞进肚里,却隐约透着伤痛。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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