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就吃窝边草5

天蝎座其实不太善于表达,双鱼座通常都很逗逼。PS:这章只是过渡一下,感觉写的不是很好,趁有时间先发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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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两个人吃完泡面其实已经挺晚了。我非常自觉地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等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莫北正站在窗台旁翻看着什么。

 

我及其猥琐地弓着背、踮起脚,一步一步挪到莫北身后,正打算狠狠推他一把吓他一吓,谁知这货背后却好像长了眼似的,我刚抬起手,就见他猛地一转身,倒把我吓了个半死。

 

莫北神情自若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抬手推了推眼镜,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盯着我似笑非笑。

 

我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刚举到半空的手顺势画了两个大圈,朝着莫北讪讪地笑了笑。

 

“我...新学了一套瘦手臂的操,你看,就这样,左三圈,右三圈。嘿嘿,哈哈。”

 

“幼稚!”莫北伸手在我脑门上重重拍了一下,然后径自往大门走去。

 

他这一下拍的很重,我几乎是忍着泪捂了捂被拍痛了的头,再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怒极攻心之下突然恶从胆边生,竟然朝着他破口大骂起来。

 

“尼玛你打我,你个混蛋竟然敢打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吗,那么小心眼儿干嘛,大不了你丫吓回我啊?小气鬼,死腹黑,死腹黑,小气鬼!心比针眼小,肠比乌鸦黑,小气鬼,死腹黑,小气鬼,死腹黑......”骂着骂着,突然发现这么几句连起来念异常的押韵上口,于是我越骂越高兴,越骂越来劲,还意犹未尽地重复了好几遍,最后连Rap的节奏都出来了。

 

待我反应过来,才发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儿。一向睚眦必报且心比针眼小的莫少爷受此大辱竟然没有生气!真是见鬼了我操!

 

只见他从从容容地穿好鞋子和外套,面对着我站在玄关处,一脸淡定地看着我,眼眨也不眨,就那么看着我,直到我在他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听不见。

 

“骂高兴了没有?脑袋不疼了吧?”见我不说话了,莫北脸色淡淡地抛来一句。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一时无言以对。

 

“锁好门窗,早点休息。我明天再过来。”见我不回答,他停了停,突然朝我伸出手,说,“手机给我。”

 

我不明所以,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递给他,他接过去,低头快速敲了几个键,不一会儿,就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莫北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来电按掉,铃声戛然而止。莫北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机递还给我。

 

“就知道你个臭丫头不老实。喏,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电话,唯一知道的只有我妈一个。你...你有什么事就打给我。还有,不准不接我电话。”莫北面无表情地说完,没等我表态,就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备注的竟然是“北”。

 

我突然傻傻地笑了起来,刚才被莫北拍疼了的头,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那晚存了他的私人号码之后,我和莫北的关系似乎改善了很多。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互相嫌弃,他依旧毒舌冷淡,我也常常被气个半死,但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每天中午他会准时送餐过来,看我吃完,他再匆匆离开,晚上有时带我出去吃饭,碰上他要应酬,我就自己吃,但他必定会打电话过来查问一番。闲的时候,我们会像老朋友一样心平气和地聊聊小时候的事,聊聊我们分开之后的事,偶尔也会谈谈他的工作,我的生活。

我挺享受现下这种状态,感觉很舒服。

 

但是也没持续多久,我爸就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了。见到借口脚伤赖在家里一周没去上学的我,黄院长甚是愤怒,经过一番针对我散漫行为的严厉批评和苦口婆心之后,黄院长严词勒令我赶紧滚蛋,我躺地上打滚撒泼无果,只好灰溜溜地收拾包袱滚回了学校。

 

出门之后,我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莫北发了条信息。

“江湖郎中行医归来,活捉野生小微一只,怒赶。”

嘀嘀嘀。

“你在哪里?”

回信息速度倒是挺快的,就是依旧毫无情趣可言。我拿着手机无比嫌弃地撇撇嘴。

 

“在滚回学校的路上。你不用上班?那么闲跟我发短信?”

 

嘀嘀嘀。

 

“中午去学校接你吃饭?在开会。”

 

我去,当老板就是好,开会发短信开小差什么的,完全无压力啊!可我想在家里多呆几天都不成,还被父亲大人狠狠削了一顿!我心里极度不平衡,忿忿不平地啪啦啪啦地敲手机,点了发送之后,重重叹了口气,接着走到一边招手拦了辆的士。

 

“别来找我了,你的任务结束了。”

 

一直到我回到学校,他都没有再发短信过来。

 

这混蛋,肯定又在不爽了。我恨恨地想,然后怒关了手机,故作轻松地进了寝室。

 

“哈尼达令死维特哈特小燕子尔康永琪我想死你们了!”刚进门,看到寝室那三只都在,我捏着嗓子学着春晚舞台上冯巩的样子兴奋地大吼一声。

 

“呦呦呦,紫薇,你可回来了,在家欲仙欲死有没有?”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你被点了多少次名你知道么?我们帮你顶了多少次你知道么?”

 

“就是说啊,舍费你也没交,还是燕子替你垫的!”

 

“啊啊啊啊啊啊舍长,舍长,表这样嘛,久别重逢没有热吻拥抱就算了,干嘛还说些伤感情的话题,嘤嘤嘤嘤嘤嘤......”

 

“好了好了,这些等下再说嘛,阿微,你脚好了没有?”赵燕看我一副招架不住的样子,忙过来替我解围,我感动地吸吸鼻子,朝她身上靠过去。

 

“小燕子,还是你最好了。”

 

“对了,我借了你的电信手机接收上网密码,前几天我的不知出什么问题了。不过现在好了,还给你吧。谢了。”赵燕返身在床上摸索一阵,然后递了个手机过来。

 

“嗯,客气什么,随便用。”我一边随口应道,一边点开手机查看通信记录。

 

唔,有21个未接来电和10条未读短信,都是来自那个我现在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我莫名地小窃喜了一下,然后忙点开短信来看。

 

“是我。”

 

“我是莫北。”

 

“嗯?”

 

“是黄子微吗?”

 

“黄子微!”

 

“是不是睡的像猪一样?”

 

“What are you up doing?”

 

“你到底在干嘛?”

 

“哼。不接我电话?”

 

“你死定了。”

 

看着这些简洁有力但语气强烈的短信,我完全可以想象出来他当时的表情,肯定又是顶着一张千年寒冰冰块脸,只是上面出现了好几条卡通式的巨大裂痕。

 

我一时忍不住,竟暗自捂着嘴笑了起来,其他人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我也不去追究了。

 

 

下午被舍长硬拖去上课,上完课还被留下来开班会。我没精打采地手托着腮看着矮挫丑的辅导员唾沫横飞地站在讲台上指点江山,一边数他喷溅到讲桌上的唾沫星子。本来我打算去社团活动室一趟的,虽说已经是快退的人了,社团也没我们这帮老学姐什么事儿,但是那么久没去露个脸,感觉也不好。

 

说到吉他社团,我又想起上次在莫北面前出糗的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应该问问他的。想着我又打起了精神,拿出手机给莫北发了个短信。

 

“喂,上次你是怎么找来我们社团活动室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啊?”

 

这一次过了许久莫北的信息才姗姗来迟。

 

“……你们辅导员李力,是我在美国读书时候的同班同学。他告诉我你可能在社团教室,我才找过去的。”

 

我一口气呛在喉管里,一时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我涨红着脸看着手舞足蹈仿佛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的猥琐辅导员,心头感慨万千。

 

他妈的上帝是个偏心眼儿啊,同是海归,一个李胖,一个莫帅,差距咋就那么大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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